真相揭露:陈一众与胡旭东的冤屈反转
大石村的那场雨淅淅沥沥,陈一众正坐在胡旭东家的门槛上翻阅案卷,雨水将“死刑复核”四个字浸得模糊。原本他是来找夏英杰的,因她在大石村处理尹平被锁链的事件,遭到村民的鸡蛋袭击,此时正额头缠着纱布,蹲在门口清洗搪瓷缸。他连夜从北京赶来,却没想到胡旭东的案件隐藏在这桩风波之下,危机重重。余高远当年在办理此案时,夏英杰的退卷请求被他压制,而梅芳则当了替罪羊,胡旭东的命运却成为了他升迁的工具。众人皆知胡旭东性格倔强,曾与尹平争吵并砸过其窗户,而尹平死于河滩的夜晚,胡旭东正因醉酒留在邻村。余高远的审讯却死死盯着他:争吵在先,家中藏刀,村民称他当晚在河边。而这期间,传呼记录中断了四十分钟,是真凶线索毫无进展,夏英杰的补侦请求被一再压制,余高远追求政绩,急于快速定案。他刚在宋小光案中立下功劳,想要借胡旭东的死刑案进一步稳固晋升机会。
陈一众翻到了卷宗的最后一页,余高远的签名旁边的墨迹仍然湿润,旁注“疑点不影响基本认定”,令他心中一阵寒意。其实,陈一众这次翻案并非出于一时的善心。在追求夏英杰未果后,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姑娘的善良未能跟上程序,反而成了余高远的工具,让她在尹平这件事情中当了替罪羊。胡旭东案被压制的真相就是余高远用“年轻冲动”将错误推给夏英杰。为了帮胡旭东翻案,陈一众辞去了北京的修法工作,前往南陆搜寻通讯记录,向尹平的奶奶询问那晚的细节,向郭达杰和张丽慧提供了真凶线索,那个刚刑满释放的家暴者。
当案件终于翻转的那天,胡旭东从死囚号走出,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。陈一众没有在法院门口庆祝,而是径直前往滨江中院的档案室,调取余高远三年来的工作记录。余高远一在方雷鸣离退休后便开始操控整个案子,逼迫方家生二胎,借钱兴办案件又压制夏英杰的请求——一切都是为了稳固自己的“副院长”身份。最终,方家将相关材料递交上去,余高远被迫摘下副院长的帽子,调令无效,被派往偏远地方。
在档案室里,陈一众对夏英杰坦白了真相:你以为他保护你是出于旧情,实际是为了将错案的责任推卸给你;你以为让你下乡是为了锻炼,实际上是在用你作为替罪羊。夏英杰听明白后,手中仍握着那只掉漆的搪瓷缸,没有流泪,只说:“我错在解链子,而他错在用链子锁住别人。”陈一众这次翻案,揭露了余高远严厉的算计:他在钱兴良案中以低质量的方式敷衍了事,在闫继才案中故意忽略了重要线索,而胡旭东的案子则被他利用退卷的方式随意推给夏英杰。尽管张丽慧花费了八年时间吞噬闫继才的案件,郑建民也在没有编制的情况下努力成长为检察官,而陈一众却为保护夏英杰而辞去工作,余高远却用每一个冤案换取自己的升迁。
陆则铭的婚礼上,秦志高打了高秋月一巴掌,余高远却只是冷眼旁观,心中暗笑。然而,秦志高至少懂得“若再沉沦,全家皆罹难”,不愿屈服;而余高远连那一点脸面都不屑修复,对胡旭东的生死置若罔闻,只看重自己的业绩。方好好递上离婚协议书那一刻,企图哭诉自己的委屈,却实则是为自己八年未能看清那份背叛:自己不过是方家的附属品,被利用作为挡箭牌,胡旭东则成了他工作上的炮灰。
虽然陈一众没能救回尹平,也没能洗清夏英杰解链子的过错,但他确实将“余高远为何狠”的理由揭了个明白:这不是心狠,而是早已在心中称量过了,方家、夏英杰、胡旭东、钱兴良,都是他权衡的砝码,一旦砝码移除,人便失去了重心。胡旭东出狱时对陈一众深鞠一躬,而陈一众却毫不在意,指向大石村口说:“去感谢值得感谢的人,夏英杰解链子是错,可若没有她的前提,你的冤屈根本无从谈起。”假如当年陈一众未曾追寻夏英杰而来到大石村,胡旭东案件是否也会连同余高远的副局长帽子,一同烂在档案室之中呢?